◎“那就一起受伤。”◎
纪浔也一堆公事要处理,只在医院待了一周。
进入年终,叶芷安也忙到焦头烂额,以至于后来那几天,两个人一次面都没见上,而这也算给了叶芷安足够的缓冲时间好好整理他们这段关系,以及她真正想对他说的那些话。
周五下午,叶芷安打完卡下班,去公交车站的路上,被一辆车逼停,她下意识以为是纪浔也,等到车窗降下,露出一张算不上陌生的脸。
不是什么该寒暄的关系,也不想再和他们一家其中任何一个人扯上关系,叶芷安当作没认出他,继续往前走。
轿车车速未变,始终与她保持相同间距,誓不罢休的姿态。
叶芷安这才停下,直挺挺地扭过头,“请问有什么事吗?”
程宗文态度不冷不热,语气更接近于一种公事公办,有悖外界传闻的温润如玉,“叶小姐,关于我太太的事情,我想跟你聊聊,请上车。”
虽说用了个“请”字,叶芷安却丝毫没有感受到自己被尊重了,吝啬地收回笑容,连表明的平和都疲于维系,甚至放大自己脸上的抵触情绪,用比对方还要冷淡的调回:“我还有事,没有时间跟您聊聊。”
程宗文身上有着他们那个阶级惯有的傲慢,也有上位者势在必得的耐心,之后连着几天,叶芷安都能在路上碰到他,实在烦了,就应下同他的见面。
见面地点跟本人的装束一样考究,在四环外一家茶馆,环境清幽,私密性极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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