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个赛车女郎给出开始的指令后,车辆启动的声音划破淮山沉寂了近半个钟头的夜。
就在李明宗站立难安时,纪浔也依旧双手插兜,脊背微佝,嘴里嚼着叶芷安给的大白兔奶糖,一副游走于世界规则之外的漠然姿态。
他的目光一寸未收。
敞亮的车前灯,车里板着脸神情严肃的人,全映在他瞳仁里,化成腾腾燃烧的火焰,包裹住他心脏,让他体会到湮灭心跳的灼热快感,再一寸寸地经由脊骨蔓延至头顶。
他甚至能在这极短的间隙里,窥探到她坚毅的灵魂,拥有足够的力量托载住他糜烂的躯壳,新鲜的血液灌输他流脓的伤口。
还未分出结果,他已经开始想象一会儿该如何庆祝这场让人肾上腺素飙升的胜利。
不愿被人察觉,他迅速收敛表情,将病态的愉悦藏得滴水不漏。
尖锐急促又绵长的刹车声持续几秒,带出一阵阵欢呼,等到叶芷安的车越过残缺的围栏,几乎贴上纪浔也双腿时,周围霎时一片死寂。
几秒后,响起更为热烈的呐喊。
叶芷安回过神,惊魂未定的心脏开始在胸腔里剧烈跳动,她下意识扭头看向另一辆车,停在自己身后。
是她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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