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好将到嘴边的话咽回去,往叶芷安手里塞了把伞,“去吧。”
叶芷安心不在焉地点头,“下次再见。”
不待南意给出回应,车门被打开,灌进来凛冽的寒风。
南意视线一寸未收。
比起刚才的无措、焦急,叶芷安走向男人的步伐慢到像开启零点五倍速,足足两分钟,才在他面前立定,高抬手臂,黑色长柄伞倾斜,几乎盖住他整个身体,自己的头上、肩膀很快被密密匝匝的雪花侵占。
——这样一个只会给别人撑伞的傻姑娘。
其实那晚,南意还问了叶芷安一个问题:“你现在还喜欢纪浔也吗?”
叶芷安的回答是:“不喜欢了。”
当时南意并未从她云淡风轻的表情里琢磨出这话的另一层潜台词:不能再喜欢了。
细细拆分下来,这六个字其实也暗藏玄机:比如她已经不能放任自己继续喜欢他,也比如,她对他的感情已经超出了喜欢的范畴,成为凌驾于迷恋、崇拜之上,最为昂贵珍稀的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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