尧枝逐:“巷子里有棵银杏树,树下都是,没人吃,我就捡回来了。”
柳泫之伸手挡在炉上烘烤取暖,视线转了一圈,问:“谢钰呢?”
“没见她出来,应该在棺里睡着吧。”
谢钰的睡不是睡觉,而是在里面维持肉身所需的日月精华,以保养身体不会腐烂发臭。
从湃溪村回来后,谢钰已经连续在棺里待了一个月了,只有在晚上的时候才会出来,天色一亮,就又躺回去了。
年关到了,都在准备着过年,柳泫之也不出远门了,只在外面街上摆摊算命,时而卖卖平安符,有几日下雨没摆摊,无聊得很,想着钻进地道里,找谢谢钰聊聊天,两了句话,冻的柳泫之的脚发麻发疼,就再也没进去过了。
这会儿日落西山,屋顶上浅薄的一抹红霞里,只有些暗淡的光线溶成了沉溺在水中的不易被人察觉的绮丽,寒凉似乎都轻了不少。
这个时间点,谢钰该出来了。
“晚上喝糯米酒吗?”柳泫之看了眼时间,补充说:“.....还有汤圆。”
南方人必不可少的汤圆,是纵使腻得很,也会吃上几口的食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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