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他毫无理由地杀我,只因为我柔弱而又张扬,我不该穿红裙子吗?】
【我还请他喝了茶。】
【我给了他钱,求他放过我。】
【我说,叔叔,你来找我父亲吗?】
【我是个护士,没能救自己,没能救别人。】
【我看到我家因为我的死而支离破碎。】
【我看着这个杀人凶手的妻子怀孕,孩子毕业,家庭美满!】
一声声控诉压迫着高沉庸蜷缩起来,他的身体加剧颤抖着,冷汗不断地从额头滑落,双手盖着耳朵,又突然松开,整个手都开始止不住的发抖,他再也忍不住嘶吼起来,脖子的筋骨绷的仿佛下一刻就要炸裂开来。
【你就是这么杀我的,二十六刀,十六刀,三十六刀,八刀,十六刀,二十二刀,割喉,用皮带勒住我……】
【我记得清清楚楚。】
柳泫之看到数只青白鬼手在撕裂着他的魂魄,在触及到高沉庸灵魂的那一刻,其中两只青白的鬼手很明显地瑟缩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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