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餐的时候不说话向来不是韩湘怡的习惯，所以她零零散散的抛了不少有关公司的问题问唐苒枫，这期间是一点也没把季玟当外人。
反倒是季玟自己，总害怕自己会听了什么不该听的事情，多少次想要离开座位都被唐苒枫摁住。艰难的吃完这顿午餐。
“你去洗碗。”韩湘怡示意唐苒枫去洗碗，自己要和季玟说话。以为对方是叫自己去的季玟匆匆起身，理了一半被韩湘怡叫停。“我让苒枫去，你坐下就好。”
“嗯……好的。”季玟有些尴尬。
唐苒枫揉了揉季玟的脑袋，“别紧张。”她转头看向韩湘怡，“您温柔点。”
韩湘怡瞪她一眼。小兔崽子，她还不够温柔么？都快温柔的没边了还让她温柔一点，再温柔下去位置就摆错了。
“阿姨，那个，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、”
“你今年多大了？”韩湘怡截断她的话。
“十九，马上就二十了。”季玟抿唇。
她很清楚自己现在真的不是一朵小白花，但是在面对韩湘怡，自己女朋友的母亲的时候她还是很紧张的。不自觉就像是一朵小白花了。
韩湘怡若有所思的点点头，最后从手提包里拿出来一张卡放到季玟面前。“收着。”
季玟：？？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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