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偶尔分开的时候,身体都仍残留着那种被撑开的胀麻感。
他似乎对这事上了瘾,哪怕刚从她身上离开没多久,再稍稍碰一碰她,都能立马被重新勾出欲来,又贴上去恨不得和她做一对连体婴。
就连吃饭喝水都要抱着她喂,喂着喂着,另一边也就顺势喂了进去,作弄得她快要崩溃,却又因体力不足无法反抗,只能流着泪被颠弄着,任由他嘴对嘴哺进水和食物。
后来她累得实在不行了,甚至在中途都能一闭眼昏睡过去,只是没多久又被他弄醒。
到第三天傍晚,再次被郁持翻身压上来的时候,杨惜媚神志都已经恍惚了,有种灵魂快要脱离身体的幻觉。
而郁持的情况也没好多少,因连着几天都没怎么睡过,眼下隐隐可见青黑,眼神都有些涣散了,却还泛着兽欲般的凶光。
他循着本能往里撞,直着眼对她呢喃:“最后一次,真的最后一次了媚媚……”
而这句话她在这三天里已经听了无数遍。
疯子。真是疯子。
会死的。
再这样下去,真的会被他弄死在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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