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嗜酒,更遑论宿醉,只是昨天,赵南珺谈恋爱了。
赵南珺是她大学加研究生的同学兼室友,目前是位硕博连读的纯学术女,这么多年,两人在一群热衷于求偶的青年男女之间堪称一股清流,孟云舒一度以为对方跟自己一样“爱好小众”且清心寡欲,后来才得知这是个乌龙……赵南珺只是“母单花”体质,并且没有要找男朋友的想法而已。
赵南珺给她发消息的时候,她正守着一杯凉透的咖啡准备加这个星期第五天班,整理跟客户对接的资料。她午饭没来得及吃,看到那条加了五个叹号的“我脱单了”,那个瞬间,孟云舒的大脑空白一片,想要回复消息,却碰翻了手边的咖啡。
她立刻清理干净自己的办公桌,同时迅速收起心里这点微妙的感情,只庆幸没有弄脏文件,然后回了一句“恭喜”。
实际上,这么多年过去,她早已经无法描述自己对赵南珺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,究竟有没有过喜欢……孟云舒并不想纠结,她原本也并不期待所谓“爱情”。
只是心里好像忽然空了一块,说不上来是失落还是感慨。
当晚,孟云舒第一次来这个叫“seven”的酒吧,当时没有别的想法,只想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灌醉,然后忘掉自己悲催的宿命——事实上她的确做到了,她遇见一个穿卫衣的女孩。
正是盛夏,舞池和卡座里的客人穿着五彩斑斓,潮得格格不入的孟云舒几乎要犯风湿,可能正因如此,卫衣和牛仔裤在其中才显得如此突出。孟云舒醉眼朦胧,自己也不知道盯着对方看了多久,后来女孩绕过群魔乱舞的人群,坐在她旁边,问她要不要来一杯oldfasioned。
孟云舒险些把她当成酒托,但她素颜,却没有被酒吧里乱晃的灯光掩盖住一丝一毫的美,看着她脑后晃来晃去的马尾辫,单纯得耀眼,孟云舒沉默了半天还是拒绝了,只让她注意提防坏人,女孩愣了愣,笑得花枝乱颤。
“来这里的人,都知道提防坏人,但是谁知道对面的人是不是心怀鬼胎?”女孩托着下巴,一歪头,“姐姐,为什么来喝酒?”
孟云舒挑眉:“怎么了,我不像喜欢泡吧的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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