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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吻间,她们跌跌撞撞地从浴室到卧室,主卧没有开灯,孟云舒靠在墙上看着她,一抹亮光从客厅透进来,明暗之间,她主动伸手去摸迟雨的脸。
“孟云舒。”迟雨低低地叫她名字,“你叫我一声。”
“迟雨。”孟云舒食指抚摸她眼睫,“你真漂亮。”
迟雨的眼睛很漂亮,这样在黑暗中注视着她,里面满盛着和年纪不相符的、专情又深沉的爱意和欲望。
孟云舒知道这是自己醉酒后一个放纵的错觉。但她心想,这双黑沉沉的眼睛里只有她一个人时,最漂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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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云舒趴在床上,一动也不动。
本着一百二十分的服务精神,今天迟雨的表现可以打九十九分。扣的那一分是因为后来转去床上的那一次……也就是今天的第三次,迟雨在她脖子上留了一个吻痕。那时酒精几乎已经随着喘息蒸发殆尽,孟云舒清醒得很,感觉到迟雨在低头啃她脖子,她“嘶”捏着下巴把人推开,手背抽了一下她的脸:“说了不准留印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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