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。”
“迟雨,差不多可以了。”孟云舒目视前方,保持职业假笑,用只有两个人听的见的音量,咬牙说,“你是过够了嘴瘾,但是我还要在他手下做事。”
迟雨轻笑,同样小声说:“知道啦。”
她用一通明褒暗贬的阿谀奉承,几句话把吕文进说得找借口离开,孟云舒胆战心惊,祈祷吕文进的肚量最好大一点——毕竟迟雨能帮她打嘴仗,可替不了她穿小鞋。
吕文进走时,脸色还不算难看,孟云舒松了口气,雪板撑地往上一靠:“你怎么在这儿?我记得快期末了吧,我们所实习生都回去备考了,而且,你不是还要排练?”
“我真是和朋友来玩,碰巧的。”迟雨眨眨眼睛,“快期末了,还要排练,所以没去远的地方,这里雪道有意思,雪质也不错。”
期末了还有空出来玩,孟云舒想到自己上大学的时候,不禁感慨:“年轻就是有活力。”
“你也正年轻呢,”迟雨凑上来,“别妄自菲薄呀,师姐。”
“啧。”她的气息近在咫尺,孟云舒耳根一麻,抬手想抽她,“你……”
见她皱起眉头,迟雨笑了起来,自然地岔开话题:“我刚刚帅不帅?”
“嗯?”孟云舒掀起眼皮,漫不经心地回想,“哦,你说怼吕文进的时候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