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开车来的,这边不好停车,就跑了几步。”迟雨顺势低下头,让她把头顶的雪花也拍掉,侧头闻到她袖口的酒味,“你喝酒啦?坐我车回去吧,明天送你上班。”
“得了吧你,我不敢坐瘸子的车,我就喝了一口,对着酒精探测仪吹上十分钟都查不出来。再说了明天晚上我还得接你南珺姐去看你演出呢。”孟云舒给她把刘海理整齐,目光往下,“伤哪儿了?”
“哦……在脚踝。已经好了。”
“哎——”她扯着领口把人推开,“离我远点儿。”
迟雨往刚下台的小格等人身上瞟,撇了撇嘴,貌似失落地长叹一口气。
“哦。好吧,你怕被误会,我知道的。”
“这里离你工作的地方和母校都很近,如果在这里被什么师妹师姐或者同事看见,影响不好。我知道的。”
“毕竟,我们只是室友。”
又开始了,又装可怜,好歹也换一招。孟云舒无精打采地翻了个白眼:“你演够了没有?我是说,你一身雪,蹭脏了我衣服得干洗,麻烦。”
“你穿我的嘛。”
“嗯,好。我穿成个走在潮流前线的调色盘去见客户,给他们点颜色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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