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怕,我不会做什么。”严蔚低声说,“也不要觉得欠了我什么,那些本来就该属于你。就当是我的……”
我的道歉。
她言尽于此,迟雨却听懂了她想说什么。她很轻地抿唇,慢慢垂下了手。
“好,那我接受了。”
既然是道歉,她就收下了。
“我走了。”
“你没有其他想问的?比如,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,你的生……”
迟雨猛地提高音量,打断了她的话:“不想。我对过去发生的事没有半点好奇,如果可以,我希望我没有任何过去。”
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,再去纠结这些有什么意义吗?
“但是我确实有个问题。”她垂眸,“为什么要把我生下来?”
她用轻描淡写的语气提出了一个尖锐异常的质问。只有这个问题,在她过去十几年之间被反复琢磨,问出口的那一刻像掷出一支长钉——它几乎锈透,早已不够尖锐,没能刺穿了二人竭力粉饰的冷静,只有严蔚的脸色愈发苍白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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