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雨愣了愣,懊恼地咬一下嘴唇的伤处,用痛感让自己清醒过来。
起初她的确有一点生气,毕竟孟云舒说有工作不让她过来,却在和别的女生吃饭,可在孟云舒问她要不要留下来跨年时,她就已经被哄好了。她意识到自己总是在用这种类似于欺负的方式寻找安全感,当孟云舒呢喃着她的名字时,自己的快感似乎比她更甚,因为她从孟云舒无意识间流露出的恳求与信任中听见,孟云舒很喜欢。
她心想这次恐怕真把孟云舒惹生气了,待会恐怕要不得善终,一边断断续续亲吻怀里人的脸颊安抚,一边头脑风暴该怎么道歉——然后孟云舒睁开眼,面无表情地看着她。
她心里咯噔一声,有点心虚。但孟云舒没什么力气,没说话,又闭上眼睛,缓了一会。
这才一次,她已经腰酸腿也酸,眼前阵阵发黑,等到感官逐渐归位,她感觉到迟雨环住她,在吻她的眼睛与脸颊。
孟云舒睁开眼就冷冰冰地盯着她看,迟雨摸了摸她红润的嘴唇。其实结合眼神来看,她现在表情有点好笑,但是迟雨没胆说出口。
“感觉等睡醒我就要倒霉了。”
“睡醒?”孟云舒反唇相讥,“你怎么确定你还有机会睡醒?”
迟雨:“……”
不愧是她,每次拌嘴都能精准切入对方的逻辑漏洞,从来没被带跑偏过,一击即中。
但是这就说明她没有生气,迟雨往她怀里钻,软下嗓音撒娇:“宝贝,我错了,对不起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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