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声妈,孟女士听得一头雾水:“啊?”
……
迟雨忘了自己手里还举着把雨伞,于是她在完全始料未及的情况下,用这幅从天而降的正义之士的姿态,出现在了孟云舒妈妈的面前。
刚才和迟雨没聊完的那个话题被迫中止,孟云舒苦哈哈地收好东西,端茶倒水。她从厨房端出来两杯水,一杯给母上大人,一杯给小祖宗——后者在沙发上正襟危坐,双手交叠放在膝头,一副乖巧模样。
她这副外表,没人想象得出来,五分钟前她在孟云舒手腕上攥出的淤青现在还没褪干净。
“妈,你咋来了啊?”
“我从泰国回来就直接飞过来了,怎么,你的房子我出了钱,现在不准我进来了?”
孟颖女士教高中数学,退休没多久,她身形瘦削,教师气质犹在,说反问句时让人心里发怵。
“妈……”孟云舒用手背试了试温度,又兑了点冷水,推到迟雨面前,“你忘了,我家里还有个租客啊,就这么过来,多不好。”
迟雨抬眼,轻笑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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