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云舒慢慢深呼吸。
“……我只是觉得,她不该永远是那个权衡利弊之后被放弃的‘牺牲品’。师姐,她才十九岁,她没做错什么。”
她的喉咙微微发涩,只能将声音放缓。
“我现在还没有到需要放弃……朋友,来给自己的职业生涯铺路的地步。再说了,我这种小卒,谁会因为我和迟雨关系好就来针对我呢。”
话剧临近尾声,后排的学生小声和同伴讨论。
“我怎么有点没看懂呢?潘月亭怎么就破产了,是金八为了报复他吗,就因为陈白露救了那个小东西?”
“应该……也不全是为了报复,”同伴小声说,“反正就是金八搞的他。”
“所以,顾八奶奶也破产了吧,她也把钱放在大丰银行里……都是可怜人啊。那,那谁给陈白露付的账单?”
“金八爷吧。还没结束呢,你小点声。”
“哦哦哦…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……”
和容时短暂的见面,只有十五分钟,足够一杯温热的咖啡冷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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