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云舒跟孟女士进了厨房,她洗碗,孟女士洗水果。
孟女士嘟嘟哝哝:“早知道她是我女媳妇儿,就应该好好问问……”
女媳妇儿……这又是从哪造的词。
“二十岁,本地人,z大法律系,差不多就算一个人生活。”
曾经她以为迟雨这个人很复杂,没想到概括起来,原来只需要寥寥几句话。
这个认知让孟云舒沉默了一下,随后她继续云淡风轻地说:“你还想知道什么,都来问我。”
孟女士神色古怪地盯着她,半晌,问:“你们到什么程度了?”
“什么都干过了。”
孟女士:“……”
“就这么忍不住?就、就这么忍不住?”她气上心头,拿着果盘就想动手,但是看孟云舒一脸“你能拿我怎样”的表情,又忍住了。
“你认真的?”她严肃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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