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改变了我,这样的我又吸引了你。如果我一无所有,不再是……”
“等等,你先等等。”
孟云舒有点被她绕了进去,这像个哲学问题,还是她不太想争辩的那种,于是她干脆利落地喊停,打断了迟雨的话。
但她大致明白了迟雨想说什么,扶额思索片刻,发现这个问题的本质实在让人啼笑皆非。
“你先掉头从牛角尖里出来,听我说。”
迟雨抿了抿唇。
“第一,”孟云舒用指节叩两下桌面,“关于要不要和严总他们说清楚,虽然这么说有说风凉话的嫌疑,但是,趁现在主动权在你手上,如果你现在不主动去试试,等到不得不解决问题的时候,可能什么都晚了。人这辈子有点真正想做的事不容易,你知道的的。”
“第二,关于你在担心的问题。”
此刻她有三分醉意,大脑像蒙了薄薄一层雾,微醺的状态容易让人亢奋从而分散注意力,因此她语速放得很慢,为了保持逻辑清晰。
“虽然我们现在坐在一起,也认识了有一段时间,但是你看到的不是全部的我,我看到的也不是全部的你。我始终认为对于一段健康的关系来说,表白,确认关系,都不是出于‘已经喜欢上了你的全部’,你不能预设说,如果未来你发生了什么变故,成长了或者改变了,我就会对你失去兴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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