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虽然都是桃子味,可这坛味道略显酸涩,不尽如人意。
见她面带疑惑,酿酒的朋友调侃:“自己酿酒就和开盲盒似的,姐姐,还是迟雨运气好,把最成功的那坛给你挑走了。”
“是她运气好,不是我。”迟雨拎着一条毛毯,从身后跟上来。
“终于舍得下来了?别老闷在屋里,来玩啊。”
“玩什么,外面好冷呀……”她裹着毯子往孟云舒怀里缩,趁孟云舒不注意,迅速伸长手臂,把她裹进了毯子里,“不要冻到了。”
孟云舒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被裹成了一条面无表情的蚕蛹,形象全无,引得围观群众哄堂大笑。
好吧。这种哄笑没有让人感觉被冒犯,她可以接受,于是她回头捶了迟雨一下。
“喝点酒就不冷了。”
“喝吧,反正今晚回不去,房间很够,住下得了。”
“你们都这样了,总得有人收拾残局吧。”迟雨耸了耸肩,挑走了一瓶气泡水。
橙汁加石榴汁和气泡水,孟云舒没看懂她的操作,总之几种果汁在小杯子里摇来摇去倒来倒去,成果盛在玻璃杯里,是落日一样的红橙渐变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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