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涉知道这一切是梦,但他此刻甘愿自己为慾沉沦。
纠缠在这深夜时分,越发难以割舍。
直至紧绷的一切,到了临界点,大坝的墙开始崩塌,里面的水倾泻下来,长久冲刷。
温涉是被冷醒的。
他看到自己依旧身处浴缸,刚刚的温暖自梦境散去后,一起从他的身内被抽离,让他抓不到一丝余味。
不知怎么,他很想去见见宁若雪。
想着,他起身跨出浴缸,在一番简单冲洗后,换上居家服,走出房间。
未料恰好碰见了来敲门的贺星许。
他看到突然打开的门也懵了,结巴着:“你、你好些了吧?”
“嗯,好了。怎么?”
“就……这次犯事的毕竟是你小妈,我一个外人实在不太好问责。”说着,贺星许指了指一楼的下沉客厅,“现在僵持在那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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