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谦抱着树干一会情绪高昂,一会儿哭得不能自已。
“可是我苦啊!我赶考都能迷路,这里蹭蹭吃,那里蹭蹭喝,脸都丢尽了,世间除了爹娘,就只有陆兄不嫌弃我!”
说完像是想起了什么,郑谦爬到陆风身边,抓着他袖子哀嚎,“陆兄啊!我这么丢脸,当宰相后被人知道了可怎么办啊!”
陆风被嚎得思绪有些混乱,思考一瞬道:“想来应该不会有人知道……”
结果他话音刚落,郑谦就鼻涕眼泪地在陆风袖子上蹭。
陆风停顿了一下,话音一转,“也不一定。”
进了官场是少不了酒宴,就这酒品,想不让人知道都难。
陆风无声叹息,他是没有洁癖的,但是除了纪明悟小时候抱着自己袖子哭外,就再没有人这样拉着自己哭过。
“哎……回去吧。”
“回!?”郑谦像是受了刺激,突然放开陆风,一溜烟爬到老树上,脱开外袍拿在手中朝着远方挥舞。
“大丈夫,绝不回头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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