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朝上他见陶愚松并没有开口几次,一直都是闭目养神的样子,隐约间还能闻到身上那似有若无的药味。虽然已经用其它熏香掩盖,但是恰好王耘之出生医药世家,学过一点药理,靠近陶愚松后就闻到了那药味。
只是之前人多嘴杂,他没有机会问。
对于王耘之询问,陶愚松并没有否认,他就知道瞒不过这人,只是道:“无妨,冬日里的寒风所致。”
“是,”既然陶愚松都这么说了,他也不好再追问下去,而是道:“恩师保重身体,晚些学生携妻女来看恩师。”
两人就像寻常师生那般,如果忽略王耘之严肃的表情的话。
“嗯。”
见学生似乎有话要说,陶愚松便没有拒绝。
轿夫放下帘子,抬着陶愚松再次上路,留在原地的王耘之看着陶愚松的轿子远去,无奈叹息,他已经闻出这药味并非是治寒症的了。
长街上的雪已经被人清理到两侧,街上洒满石灰,所以轿子摇晃不大。
陶愚松无力地靠着轿子休息,昏沉间发现轿子突然停了下来,这条路他已经走了无数遍,知道这个时候还没有到家,便出声询问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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