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物。”
可是袁秦柏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冷漠的吐出这两个字,这让袁尧瞬间心凉,倒在地上拖着残躯不知如何是好,只能颤抖着想要站起来证明自己。
凭借着强大毅力,他终于靠着石棺用仅剩的一条腿站起来,单手撑着身体,期待地看着袁秦柏,“父皇……”
袁秦柏只是看了他一眼,就转身看着愚寮。
“你终于来了,我还以为你会看着你儿子死呢!”
愚寮受不了仇人这幅君临天下的样子,咬牙切齿的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。
“就算当了皇帝也进不了帝冢的感觉不好受吧,就像是得不到承认的窃贼,这么多年只能看着眼巴巴的看着,什么都做不到。”
袁秦柏只是嘲讽一笑,不紧不慢道:“比你四处逃亡要好,听说你好不容易占山为王,最后还是被人一锅端了。”
占山为王四个字对一个曾经离至尊之位只有一步之遥的愚寮来说,简直是极大的侮辱。
而夺走他的位置的人,就是面前嘲讽他的人。
哪怕愚寮此刻极力冷静,他周身暴走的鬼气都暴露了他此刻的心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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