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鹏两人沉默不语。
吴咎可是余家常客,每年余家给吴咎送的礼可不少。
再说他们这些穷苦人家出来的,能找谁?
两人同时看向吴咎,随后无奈的深深埋下头,失望麻木溢于言表。
“你发现了吗?”陆风问吴咎。
“什么?”吴咎不明白。
陆风突然语气转冷,疾言厉色,“发现他们是入了你门下才变朽木的!”
蔡世均起初觉得罪过最大的是余顺他们,但是经陆风这么一问,他才发觉一直置身事外的吴咎也令人火大。
“明明是你有心偏袒,纵容那些能给你好处的学生肆意欺凌、残害同窗,在读圣贤书的书院里拉帮结派、为非作歹。而你身为受学生敬仰爱戴的夫子,却对他们的苦难置若罔闻,反倒在他们心气被消磨殆尽之后说他们朽木难雕!”
“真是可恨!!”蔡世均指着吴咎,眼中满是怒火。
他一想便知道这样的事肯定不少,不知有多少能成为栋梁之材的学子就这么被磋磨得志气全无,最终碌碌无为,归于平淡。
这得让大虞损失多少人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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