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淮的睫羽氤氲着雨珠,修长的手指微微颤抖,眼底泛着淡淡的红,隐忍地抿了抿唇。
“不,不是大殿下,是微臣自己没有站稳。”
李璟站在柳安予身后,却见她转了转伞,捏紧伞柄,侧身挡住顾淮回头道:“修常,过会子我会叫人将聘雁送回,请人来看看究竟是不是狸奴咬的,若真是狸奴......怕是要去钦天监占一下你我的生辰八字,再做定夺。”
“雨大了,你快些回罢。”她嗓音清浅,砸在雨里声音不大,砸在李璟心里却震耳欲聋。
李璟张了张口不知道说什么,只能眼睁睁看着柳安予为顾淮撑着伞,二人转身进了府。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,鼻子也发酸,心痛到无法言语。
那日分别,顾淮再也没翻过窗来看她。
小雨浠沥沥,他再次站在她的窗前,细心地将广兰花放在窗边。
李璟可以堂堂正正从正门进来,请长公主作媒人,求皇帝赐婚,所有人都会说这是门当户对、天赐良缘。
顾淮却不可以。
他像阴沟里的老鼠,只能在黑暗里四处逃窜,就连入府,都只能用这些腌臜手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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