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潇潇眨眨眼,很明显的反应是:不然呢?
顿时,柳安予心中酸涩钝痛。
她一生追求的学问,夜间燃灯续昼翻寻的知识,每每在她面前讲得口干舌燥,只求她能听进一句。
却不得她在意。
“站起来。”柳安予的眸子发冷,叫她,“站起来!”顾潇潇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气愤的柳安予,惊慌失措地起身听训。
“伸出手。”柳安予捏着戒尺,声如冷箭。
顾潇潇这回听明白了她的意思,眸子惊惧到嚇出泪来,慌忙将手背到身后哭着道:“不不不,不要罚我,呜呜,嫂嫂,嫂嫂我再不敢了。”
柳安予深呼吸一口气,语气缓缓,“我只要站在这,就是你的老师,不是你嫂嫂。”
她眉头紧蹙,恨铁不成钢的眼神落在她脸侧的泪上,无奈道:“我昨日才教你,孟子有云,‘离娄之明,公输子之巧,不以规矩,不能成方圆’。这才一日过去,你全然都忘了。”
“我没有时间陪你玩闹,你以为你今日坐在这听学,背负的是什么?仅是听你姑姑的教导,来混日子的?”柳安予眸中滑过一丝恼怒,唇角压成凉薄的一条直线,“不是的,你身上背负的,是后世千千万女娘的去路。”
柳安予拽过她的手,戒尺高高举起,重重落下,只一下,掌心便钻心般的疼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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