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开始,可以下床走动了。”张太医摸了摸胡须,笑道:“顾大人每日在屋子里拄着拐杖来回走走试试,走一刻钟,歇半刻钟,后面再半刻钟半刻钟地往上加,循序渐进,再养个两月余就可恢复如初。”
“张太医真真是神医啊。”萧氏喜出望外,从袖中掏出一片金叶子塞到他手中。
“哎,使不得使不得。”张太医忙道。
萧氏不由他分说,塞进他手中,“一点子心意而已,辛苦张太医每半月跑一次。犬子能重塑脊骨,还要仰仗张太医的。”
张太医笑眯眯的,顺手将金叶子收下,“哎,你说说......盛情难却,那微臣就收下了。”收了金叶子,张太医不免多补几句,“肿胀已消,骨折处已有连接,这最初会麻痛,活动的次数要少、要慢,不可贪多。微臣回去详细地拟一份单子,再叫我那徒儿来日日看着,夫人不必担心。”
萧氏闻言这才放下心来,看着趴在榻上专注给瓶中枯花擦拭花瓣的儿子,微不可察地叹息一声,撑起笑亲自将张太医送走。
回宫的马车驶去,萧氏合袖回头,看见了一个此时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。
顾潇潇拎着自己的包袱,低头专注地踢着脚边的小石子,抬眸倏然看见萧氏探究的眼神,登时眼神闪躲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萧氏心里咯噔一声,盯着她的脸,“你怎么回来了?!”
柳安予像往常一样起了个大早,将顾淮今日的书信看过,心间微暖,细心收在小匣子里。
风过树梢,她裹着一件浅蓝的绣花披风,缓缓走下楼,长发半束垂在腰间,饰着颤珠兰花的簪子。披风长长拖在台阶上,雕花扶手磨得圆滑,上面的荷花花样,与她里面那身素兰罗裙相得益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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