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是并蒂的莲,身处同一片污浊,却彼此惺惺相惜。
一枝身死,一枝蔫败。
“予予!予予!”顾淮着急地捧起她的脸,目光紧锁在她通红忍泪的眸上,“你别吓我。”
“一个活生生的人,怎会这般轻易死掉?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”柳安予眼眶泛红,反握住顾淮的手问,“谁来报的?!”她并不相信这几句轻巧的说辞。
“大殿下身边的副将霍进亲笔写的信,八百里加急,跑死了两匹马才送回京城。”顾淮蹙眉,将自己所知道的一一说明,“他说,殿下是为了救他,替他挡了箭才......”
“见不着尸首,谁都不能盖棺论定!”柳安予眸中蓄着怒火,不想相信。她从长公主怀里起身,身形恍惚,顾淮下意识想要去扶她,却被她一手甩开。
“予予!”顾淮眸中带着不解,他看着柳安予为李璟的死,歇斯底里的样子,心中像是被一把锋利的刀刮剜,一阵窒息般的疼痛。
他强硬地掰过柳安予的脸,强迫她看着自己漆如点墨的眼睛,言语冰冷,“予予,你看着我。李璟已经死了,皇帝下旨立了衣冠冢,贼军嚣张,已经在开始回击,殿前司都被勒令加训,死守皇宫......”
“他不会死。”柳安予的泪在眼眶地打转,却倔强地不肯落下。
顾淮登时哑声,他望向柳安予的眸带着酸涩,无名的妒火燃起,“......你就这么在乎他?”
柳安予懒得同他解释,强撑着身子站起,眸子泛冷,“我,我要去见皇上。”她急促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,却被顾淮一把拦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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