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是熟悉的人,最知道刀子捅哪里最疼。
“是。”柳安予深吸一口气,唇角带着一丝挑衅,“聘雁是如何死的?我和修常的八字真的相克吗?一桩桩一件件,顾成玉你难道不清楚?非要我挑开了纱,将血脓交融的伤摆到明面上来,恶心所有人,你才肯罢休?”
她的目光犹如照射在牢狱的日光,先前顾淮觉得是救赎,竭尽全力地触碰,汲取温暖。现在只觉得刺眼,将他的皮肤灼伤,照得溃烂生烟。
她眸冷如刀,“你偷来抢来的姻缘,受着也能心安?”
明明没有顾淮阻拦,柳安予也自有法子不和李璟成亲,可她此时气昏了头,言语间便如针扎向顾淮。
两人原本充满爱意的眸子对视,此刻只剩无边的愤怒和苦涩。
“你说得对,我不去面圣了。”她忽然嗤笑,向前一步与他擦肩而过,无视他抬起又落下的手,声音冷得宛若冰锥,“我自有法子为他争,不会叫旁人议论你,也不会污了顾府的颜面,直到......他能平安回京。”
“不是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顾淮登时慌了神,转眸想要说什么,再次抬起的手却被柳安予刻意避开。
她抬眸掠过他的眼,顿了顿,“你若胆敢阻拦,就休怪我不念情分。”
他唇瓣嚅嗫,却说不出话,怔怔看着她。
你竟能为他,做到这般田地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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