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侧头闭眼索吻,在寂静的夜中,在自己心里——
下了一场狂风暴雨。
夜驰过后,冬至极寒。
顾淮的长靴踩在厚厚的雪层上,吱嘎作响,宛若碎玉。
左相成功抵达蛮夷,叛军首领愿赴京城,皇帝在宫中设宴款待。
大臣们落座,美人虽在中央舞得正欢,却无人观看,紧张地等待着这位神秘的蛮夷叛军首领。
来人穿着粗麻布衣,腰间一圈狼牙坠着,披着薄甲,式样叫人十分熟悉,似是用永昌将领的甲胄改做的。
他戴着一个漆黑的面具,只露出一双精明的眼,像黑暗中狡黠的豹。
“久等,久等。”他朗声大笑,大跨步迈进殿门,身后跟着一个较他高了半头的侍从,相貌平平,脸上横贯着一道长疤,看着十分嚇人。
皇帝一下来了精神,支起自己瘦得不成样子的身躯,宛如一副挂着龙袍的骨架,腮肉凹陷,眸却亮了亮,“不久不久。”他挥挥手,叫舞女先下去。
“来人,赐座。”他声音威严,旁边萧宁连忙躬身下去,在次席的位置叫人摆上几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