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帕子上的水。
是泪。
樱桃拍了拍秉烛摆毛笔的青荷,秀眉微蹙,担忧地往门口指了指。
青荷一愣,却见月光洒在她削薄微微耸动的肩上,浅蓝的素袍沾染灰尘,皱皱巴巴。
樱桃想去安慰一下她,却被青荷一把拉住,轻轻摇了摇头。
柳安予死死咬住下唇,眼神倔强固执,拿袖子蹭去泪珠,一遍遍擦拭将牌匾擦得光洁如新。
等到她起身,脸上的泪痕已经干涸,看不出一点忧色,惟有唇瓣一点殷红。
“明早再挂牌匾罢,忙了一天,你俩快去歇息。”
樱桃还想张口说什么,只觉得手腕被人握住。
青荷浅浅微笑拉走樱桃,“哎,郡主您也早点睡。”
门闩落好,猫玉玉将自己盘成一个毛球,窝在柳安予怀中沉沉睡去,空荡荡的玉珠堂,只留一人一猫呆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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