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路让很低地又问:“可以么?”
“队长。”
被他称作队长的人这会说不出什么话,同意或是拒绝,呼吸中只有发出音节的力气:“嗯……”
寒路让很认真地观察他的神色,耷拉睫毛,把林漾的每一丝表情变化收入眼底。
“可以?”
门外老张又敲了几声,通过单向传声的门铃,能听见似乎还有队友和别人在说话。
房里没谁有空回答。
“他们听不见的,队长。”
寒路让还好心把他的胳膊握住,向两侧压下,迫使他咬唇的齿松开,让他不能再用什么压抑发出声音。
他眼底异常深晦又晶亮:“很好听。”
林漾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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