愉快??
这个词从来就跟寒路让不沾边。
kk张了张嘴,猛地眼尖发现什么:“寒哥,你,你的耳朵……”
掩在深黑短发下,寒路让的耳朵尖泛着明显不正常的红,被他的皮肤衬得更明显。
kk灵光一现,想起上回从比赛场馆出来时,寒路让也是这样。
只是那回红得更厉害,整个耳朵根连带脖子都红了。
寒路让也从橱柜上方的玻璃映出的镜像看见自己的样子,按咖啡机的手明显顿了一下。
半秒,他没什么情绪看向kk。
kk闭嘴站直。
“过敏。”寒路让丢下这两个字,拎着咖啡杯出了茶水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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