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黎扫了几眼，“人参怎么样？”
顾景明换了一份文件：“人参的数据会更慢些，主要是除了即时效果，还得观测后续效果和变化，看效果的持久性和副作用。”
“我一个医生朋友拿走一根人参救了个人，这是那人吃人参之前和之后的检测结果，放心，经过当事人的同意。我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给，主要这人比较特殊。”
池黎：“人参既然卖给了你，就是你的东西，你有权自行处置。”
说完之后，她觉得顾景明的情商不至于低到那个程度，还是提醒了句：“只要不给谭月、应浩然，我家人和经纪公司的人，都不影响后续合作。”
顾景明：？
谭月、应浩然和经纪公司的人好理解，这些人没少靠黑池黎获取利益，家里人也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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