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亦歆听完暗自冷笑不止。
自己父亲苏政凯平日里别看一副衣冠楚楚的样子,实则却是个绣花枕头,中看不中用;早年间苏建庭还未退下来的时候,他还能依靠家族的势力狐假虎威,当个悠闲自在的二世祖;如今亲手掌舵,家族企业每况愈下,早已是金玉其外、败絮其内。
苏建庭此番无非是想借着路亦歆公司竞标下的项目,好让家族企业暂时度过难关,结果话里话外却无不表明着他的傲慢和高高在上
路亦歆面上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,嗫嚅着回道:“爷爷,这个项目也是我公司好不容易拿下的,和家里的企业合作虽然能够降低风险,但是我爸爸你也是知道,这些年一直都不待见我,还有我妈——————”
眼见路亦歆将自己的要求说出来,苏建庭反而松了一口气。
依照路亦歆当年家中所遭受到的委屈,她若是满口答应下来,苏建庭反而会有所警惕
“行了,”苏建庭沉声打断了路亦歆的话,“我看这样吧,你爸那边我去知会一声,哪有父女俩关系那么僵硬的啊,再说了,当年的事情你爸爸也确实做得有些过分了。”
路亦歆听罢脸上当即露出欢喜的笑容,“谢谢爷爷。”
“我的好孙女,跟爷爷怎么还这么客气啊。”苏建庭语气也随之轻松了不少,只觉得自己和路亦歆仿若回到了当年的岁月。
彼时的路亦歆天真浪漫,步履蹒跚地抓住他的裤脚不松开,一声声喊着‘爷爷’。
人总是会如此,以往觉着平平无奇的东西,只有在失去之后才会追悔莫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