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不是没有,现在还能看到残存的墙根,原来应该有不小的院落,但应该是因为无力维护都坍塌了。最后就剩这主殿和后面的屋子尚且屹立。
倒是门口一个石头雕的猴子倒还清晰,惟妙惟肖,没有被风雨侵蚀。
“该不会已经没人了吧?”鸡腿看着红漆剥落干净、已经开裂的门板道。
“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不错了,这都三天露宿野外了。”卫渊伸手敲门。
敲了好一会儿,才听到有颤颤巍巍的脚步声,又等了一会儿才有人打开门。
门开了一半就吱呀作响,难以为继卡了。一个干瘪的老和尚颤颤巍巍的站在门里头。
老和尚貌似眼睛已经不大好使了,浑浊昏黄的眼睛在破灯笼的残火照耀下,眯了半天才看清门外。
乍一看到敲门的是一个年轻小和尚带着一猫一狗,老和尚也没想到,半天才反映过来,问道:“你们……有什么事吗?”
老和尚气息微弱,如果不是晚上安静,都不见得能听到。
卫渊竖起单掌:“老方丈请了,小僧路过此地天色已黑,请求收留一晚。”
过了好几秒那老和尚才“唔”了一声,“那请……进来吧。”老和尚有气无力的说道,转身给卫渊他们带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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