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,尹辞早已走远。他买了个勉强遮面的帷帽,在某个阔气院落外停住。
“告诉孙老爷子,宿家人来见。”
栖州繁华,阅水阁附近更是住满权贵,他刚巧有位故人住在此地。
孙怀瑾已逾百岁。他少年时被宿执——也就是尹辞救过一命,收入赤勾教。此人头脑运气都不错,懂得进退,发家后转而做起正经生意。如今孙怀瑾儿孙满堂,俨然一方巨富,与官府关系甚好。
他受恩在先,又被尹辞拉扯成人,几十年来嘴巴极严,这才接触到尹辞小部分秘密。
不多时,门仆将尹辞引至暗门,邀进院子。
孙怀瑾在院中静坐,整个人枯如桃核,身上裹了厚厚的绸缎裘衣,眼皮褶子都快把眼睛压没了。看到尹辞,那堆褶子里透出两道精光。
老人将仆下挥退,自个儿离火盆近了些:“宿大哥。”
“怀瑾。”尹辞颔首。
“上次见您,还是五年前。”老头咳嗽两声,“没想到你我还能活着相见。”
尹辞向来不会客套:“嗯,你今年一百零五了吧,挺能熬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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