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捺着有些躁动的心,青衣礼貌一笑,言简意赅的表明来意。
“李长安,聂先生,遇见你们正好,今日我们就要远行了,也跟你们,道个别,余生漫漫,也不知还能否再见。”
李长安与聂贤很有默契,脸上笑意同时收敛起来,略带不舍。
“早知青衣姑娘不是大楚国人,离别是早晚的事,却没料到,会如此之快。”
感慨一句,李长安又道:“那日青衣姑娘与靠山宗有过约定,不妨多留几日,待处理完靠山宗的事再做决定啊。”
提起这事,青衣摇摇头没说话。
这两天她早和卫二十三去靠山宗弄清楚了,哪有什么痴男怨女,狼狈为奸阴暗下作的事倒是一大堆。
与那群斯文败类相比,面前的李长安倒显得更加真实。
至少,他表里如一,怒就是怒,笑就是笑,有些极端的思想,让他都不明白该怎么表达不舍这种情绪,也不知道有这样的价值观在,以后会是个什么样的结局。
想到这点,青衣不由有些担忧这个对自己有些爱慕的少年。
看着青衣的表情转换,李长安脸上略显忧郁,心中则直接被雷得里嫩外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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