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面带戏谑的中年男子脸上露出了一丝好奇,其他人也纷纷看了过来,就连眉头紧锁满脸不忿的陶夭夭都停下了抱怨,不知道少年此话是什么意思。
杀不了或许是有所依仗,中年男子或是兽宗宗主陶文豪,无论是谁,都能为他挡下此劫,众人这般想着,勉强能理解。
可为什么不能杀?
莫非他还有其他让丹青宗顾忌的身份?
心里充满疑惑,却也不必过多纠结,因为丹青宗的几位长老自会弄清楚这个问题。
“为何?”
闻言,李长安笑得愈发灿烂,拖着沉重的身子,花了许久才来到钱亘尸首落下的地方。
没人出声阻止他,都想看看,这少年到底有什么依仗。
李长安翻过钱亘尸体,让他面部朝天,众人似乎先后想到什么,纷纷放出感应,能清晰的察觉到,钱亘胸间那凝而不散近乎实质般的剑意,此时正在尸体内疯狂肆虐。
这剑意,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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