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你也不是没戏。”
陈言瞪了一眼陈化乾,陈化乾则是邪魅一笑,再回以儿子一个媚眼,陈言全身一抖,鸡皮疙瘩掉了一地。
“太傅,衍儿立太子妃关乎到皇家开枝散叶的大事,况且衍儿已经十六,按理来说,这时候衍儿的身旁应当有丫头伺候着才是,但是衍儿的身边并无一人,这时候立一个太子妃不仅于皇家有利,于衍儿更是有利,你何来的反对之说?”
南宫轻怜眉头轻皱,语气里已然有了不满之意。
同是一家人,这弟弟怎的不帮她说上一句话也便罢了,反而把力气往反向使,她的心里怎么可能舒坦?
南宫怀月眼里渐冷,然而语气却是丝毫未改的温和:
“微臣并无存心与皇后娘娘作对的意思,只是就事论事罢了。”
“这在民间,尚没有长兄未娶,次子便娶了妻的道理,更何况是在皇家?难不成,这皇家的规矩还能比民间更为粗陋?”
南宫怀月的话好似一根尖刺狠狠扎进了南宫轻怜的耳朵里。
这怀月今天是怎么了?说出的话都带着一股子火药味,尖锐的好似一根尖刺般,光是听着,便让人不舒坦。
至于始作俑者陈言则是在一旁尽力保持脸上表情的平和,但是谁知道,他此刻已经在心里抱着自己的肚子,乐的在地上打滚了。
哎我去,咱家太傅大人这算是吃醋吧?算是吃醋吧?算是吃醋吧?吃醋吧?醋吧?吧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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