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!为什么部队现在让带手机?我要上报!我要抗议!部队的军风军纪都是让你们这些东西带坏的!”
温时远开始坐在了他自己的床上,喋喋不休的控诉着。
陈言翻了个白眼。
得,又来了。
跟个老妈子一样唠叨。
休息时间是可以使用手机的,所以陈言格外珍惜,务必用好每一分每一秒,每次都恨不得抱着手机不撒手。
没办法,难熬。
六年,整整六年,他在部队里呆了六年,这六年,齐淮阳已经从国外一流医学院硕士毕业,婉拒了国外各个一流公私立的邀请,回国发展。
这六年,他们一年也就见那么一两次,每次的时间也不会特别长。他眼睁睁的错过了那个少年从懵懂青涩,变为了成熟稳重。
时间磨去了他的一些棱角,至少,他不像以前那般,好似浑身都带着尖刺。
陈言有时候会想,在部队里呆着真特么是件蛋疼的是,老婆孩子热炕头都没了。
但是,每次当他扛起枪的时候,就又感觉胸腔中涌动的一种热血情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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