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颈一凉,陈言猛然抬头对上的是那张清俊无双的脸,他在他身后站着,半阖着双目,刚刚落下的一滴泪已经滑入陈言的衣衫,黑鸦鸦的羽睫上还挂着一滴泪。
其实陈言也分不清这是否是真实发生过的事,但是他就是莫名觉得,这是真的。
在他走的这一年里,云九卿就是这么过来的。
他心疼云九卿,但绝对不是在这种时候。
他心下一狠,凌厉的剑式扫过,云九卿的幻影消失不见,只留下一片白茫茫的密境。
陈言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也就云九卿能把他的心神给扰乱了,回去一定要好好惩罚惩罚他,让他哭着道歉才算。
然而,这密境中的魇兽当真多的数不过来。
他每走几步就能遇到。
其中最过火的一个,看得他的脸都臊的通红。
只见冰冷的冰室内,冰床都挡不住青年的热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