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了什么?”张慧咬牙说出这么一句话。
明明这人手脚都戴上了锁链,为什么还能轻轻松松的就把她踢翻?对了,他手脚上的链子怎么解开了?
张慧咬牙,她隐约知道了眼前这个人似乎并不是普通人。
“没做什么,只是抽了一根烟而已。”陈言笑着解释了一句,然后伸出鞋底在张慧的背上蹭了蹭,“你的身体,也只配给我擦鞋底了。”
他轻蔑的笑着,然后冷眼看着这个已经布满了鲜血哀嚎的修罗场。
他在车上抽的那根烟,有了系统的加持早就成了可以催眠人心的物品,他呼出的每一口气,都含有大量的催眠成分存在,车里的那点狭小的空间,根本就躲不过去系统的黑科技。
本来陈言只是做个两手准备,谁知,张慧竟然真的这么无耻也冷血,那就不能怪他在这里启动催眠效用。
而且,这种催眠就和最可怕的病毒一样,可以传染给被催眠者身边和他们接触在十米范围内的同一阶级的人。
他们同在张慧的手底下做事,所以他们是同一阶级。而张慧属于另外一阶级,所以催眠对她没有作用。本来陈言只想带着父母离开,结果她弄了这么一出,那就不要怪他现场制造屠杀场了。
他就是想让张慧看看,这些人死的有多惨。他不杀张慧,因为她口中的那个老板会杀她,甚至会让她生不如死,做事没有做成也罢了,还死了那么多手下,那个老板饶了她才怪。
张慧眼里的恐惧他看的很清楚,那可不是对那些手下互相残杀的恐惧,而是对自己的未来感到恐惧。
而且他也没有什么良心不安的,在场的这些人手上沾染的鲜血数不胜数,他们死了,才是大快人心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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