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,我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禁锢在床上。大红色的喜服在灵活的长指下离开了身体。
冰冷的嘴唇缓缓覆在我的耳廓,轻磨在颈窝,流连于胸前……
我紧紧的咬着嘴唇,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。
一双无形的手掌顺着小腹往下游移,或轻或重的按揉,迫使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某个点上,让我战栗不已。
不管多么的害怕,身体都无法动弹,咬碎了牙根,却发不出声音。猛然滑入口腔里的一个湿软,正寸寸纠缠,寸寸侵入。
恍惚间,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呢喃:“我说过,四年后来找你!”
身体被顷刻撕裂,泪水狂飙而出。
那血肉模糊的痛,好似凌迟酷刑,让我有种五雷轰顶,天塌了的错觉。
戴在胸前的反骨吊坠凭空的立了起来,似乎在昭示占有我的合法性。
……
连续几天,我都在重复做一个梦。
梦里我穿着凤冠霞帔,坐进花轿里要嫁人,但每次到入洞房的紧要关头就会戛然而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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