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院里的羊角宫灯七零八落,有些黑。
青九能夜视,认出了人,于是匆匆而去,将木伞撑在主子头上。
“怎么回事?”慕容拓眉眼有些冷,脚下不停,朝偏院走去。
“戌时如往常一样沐浴睡下了,但睡下没多久就梦魇,一直哭。”
“没有点安神香吗?那香是药香,可以每日使用。”
“点了……不过不知怎的,今晚的安神香熄了,后来屋里就响起了惊呼和哭声,春妞进去哄了很久也不见好转。”
青九现在只是二等宫女,按照规矩不能随随便便进屋,她怕引人怀疑所以就没进去。具体的也不是很清楚。主子让她细无巨细都要汇报,于是她就照例每日一封书信,没想到主子却来了。
她赶紧迷晕了春妞,方便主子来。
慕容拓听到这里,脚步稍有停顿,“这儿的雷声大吗?”今晚有雷,但他那边听着倒是不大。
“很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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