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看得出来他们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,但他也不想解释,反正都是一个结论,他还不想死!
“不过,我也不是完全没有线索的!”白起忽言道。
闫长盛死寂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流光,快步上前,抓住了白起的肩膀,激动异常:“什么线索?”
“松开!”揪的疼死了,拜托不是还有二十多天呢,一惊一乍的,有什么可怕的。
“哦哦!”闫长盛点头应道,讪讪地将手缩了回去。
“都说了,不要激动!”白起不再看他,“这是我从闫连长那里拿到的尸检报告!”
人不就是被你给杀掉的,搞得好像我们不记得了似的:“尸检报告有什么用?”
白起把之前闫连长告诉他的事情简单的描述了一下:“他的左手上面老茧比较厚实,说明这个男人是左撇子,而这份报告上面说到,在少帅没有把他抓到之前,这个男人的左手已经被折断了,而他的心脏处有弹伤,幸亏子弹擦过了心脏,没有直击要害,索性救得也算是及时,不然他就死了!”
“之后呢?”闫长盛问道。
白起继续道:“连长他们怀疑是他的同党对他下的毒手,将他治好伤后就打算用软磨硬泡的方法使他招供,没想到这个男人着实嘴硬,死都不肯交代出那个同党是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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