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龙痕对他的语气和态度自然好不到哪去,而柳建国看着龙痕对自己的态度转变,心中也不以为意。
现在他最想要的,就是挽回自己的名声。
“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做足了功课,这次一定可以的!”柳建国看着阻拦自己医治的龙痕,极力解释道。
“不必了,秦重你做你的放心吧,不会有人打扰你的。”龙痕看着柳建国的这副模样,不禁觉得心中越发厌恶。
当初他怎么会找到这样的人给自己叔父着病,也不想在这样耽误下时间去了,扭头对着秦重说一句之后,便看着柳建国这副模样。
眼中的意思很明显,他要是不走就在这里看着,但是不允许出声。
而柳建国见状,心中自然是愤愤不平。秦重这个废物有什么资格站在自己前头?而且他治不好的病人,秦重这废物要是能治好了,那简直是天下奇闻。
所以干脆不与龙痕争辩了,看这废物要是把他叔父治死了怎么办。到时候还不是要他力挽狂澜,正当柳建国心中洋洋得意想着的时候,秦重这边已经开始了。
只见秦重从旁边桌上摊开的素裹白包中,抽出了一根细长的银针夹在了指缝中。配上他骨骼分明的手指,针尖显得格外锐利。
秦重一双幽深抹黑的眼睛十分有神,紧紧地盯着商阳的腿部。两手并用手下动作不停,只见他没拿着银针的那只手摁上了商阳膝盖骨下三分的一处肌肉,感受着这坏死已经僵硬的肌肉。
眉头一沉,手中的银针直接用力捻动着快准狠地扎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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