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屋里只剩他与余嫣两人时他俯下/身子凑到她耳边,想听清她究竟在说些什么。
如张大夫所说,余嫣似乎受了极大的惊吓,饶是在梦里也全身抖个不停,刚擦掉的冷汗瞬间又流了下来。
她声音极轻,萧景澄凑得极近才听清她说了一句:“爹,爹你别走……”
联想起方才念夏等人说的越国公府事宜,萧景澄明白过来。
她这是想起自己家被查抄时的光景了吧。
毕竟是个十几岁的小77zl姑娘,家中突遭横变,心里的惊吓自不能言说。若不是赶上唐庆一案,只怕她也很难从家破人亡中走出来。
如今唐庆一事已了,越国公府被查抄一事又勾起了她的记忆,于是才几个时辰便已病得稀哩糊涂。
她这些日子,应该一直都在强撑吧。
萧景澄刚想直起身喂她喝点水,却见余嫣突然伸出手来扯住了他的衣襟,然后整个人便贪婪地往他怀里钻。
萧景澄见状索性伸出手来将她抱起,搂进了自己怀里。
余嫣病得乱七八糟,显然并不知道自己此刻在谁人的怀里,只一个劲儿地哭个不停。她说话的声音比方才略大了一些,萧景澄一下子就听清了她说的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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