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法子,只能在聘礼上多补偿她一些了。
萧景澄从李氏那儿回来后,没隔几日便出发去了江南。
这一回出门因为带着余嫣,府里的下人提前半个月便已准备了起来。待到出发前一日便已将大小箱笼装车,足足装了十几车马车还嫌不够。
萧景澄怕旱路颠簸便走了水路,当天夜里便有人赶着马车先行往码头装箱去了。
第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,余嫣已被人从被窝里挖了出来,萧景澄一面揉着她的眉心一面吩咐人为她梳洗,还接过忆冬拧的帕子递到她手边让她擦脸。
余嫣被一番折腾又喝了杯温茶,人总算醒了过来。换了身衣裳连早膳都顾不上用,便被人扶上了马车。
她与萧景澄坐的车最为阔达,余下的随从和丫鬟则分别挤在几辆车里。余嫣本来没想着带丫头出门,没想到萧景澄竟让她把两个贴身的全都带上了。
加上粗使婆子小厮等人,浩浩荡荡走过街市,不到半日满京城就都知道了郕王殿下出城远游之事。
“好家伙,提前一夜把箱笼送去码头,竟还有这么多的马车排成长龙。”
“那是,听说王爷这次出门还带了个红粉知己,你也知道女子东西最多,可不得多用几辆车来装嘛。”
“王爷带了个女子一道去,此话当真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