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你就少见多怪了吧,王爷十几岁的时候就上过战场,跟随抚国大将军征战四方了。后来圣上登基后,听说怜惜王爷是成慧太子唯一的子嗣,这才把他从战场上又叫了回来。”
“听你这一提我好像也想起来了,王爷好像是上过战场。也是,要不然皇上也不令他执掌皇城司,王爷必定是有过人之处的。”
“别的不说,王爷当年一拳就能把人打死,这身后便很了得啊。”
“什么一拳打死人,在哪儿,打死的谁,是匈奴人吗?”
“当然不是,听说是哪家的王孙公子。哎呀京城大官太多了我也记不住,听说是为了个妓子争风吃醋。”
那人说得兴起,却见身边的人狠狠拽了拽她的衣袖,示意她噤声。
“你们真是不要命了,在这里乱议这种事情,是想被抄家吗?”
众人一听“抄家”二字纷纷住嘴,赶紧低头装模作样扫起雪来。谁也没有注意到坐在窗边的余嫣已是变了脸色。
她低下头努力想把那一截袜筒收边,手里的针却怎么也不肯听话,扎了几次都没扎对地方。最后不小心扎到了自己的手指,指腹上立马冒出来一堆血沫。
“怎么,听到那人的消息心里不痛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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