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在他的心里,自己是否就是个为了利益可以出卖自身的女人?
余嫣倒也不甚难受,甚至宁愿萧景澄是这般想自己的。她顺着他的话头往下道:“是啊,我嫁了韩大夫,随他来了此处定居,开医馆治病救人,挣的钱足够温保。如今这样的生活很好,我很满足。”
“所以从前京城的生活叫你很难耐是吗?”
“倒也不是难耐,”余嫣尽量平缓着语气慢慢说道,“只是从前那样的生活总不是长久之计。王爷是要娶妻的人,我无论是什么人或是住在哪里,都不是一个受欢迎之人。倒不如像现在这样小富即安,平和地过一世。”
萧景澄没有立即答话,过了一会儿才点头道:“这样也好,韩大夫若能照顾你一世,你们母子也不必再忧心。”
余嫣听出了他话里放手的意思,一颗心紧张得直跳,不等他反悔便起身行礼道:“多谢王爷成全。”
萧景澄未发一言,只面向她沉默了片刻,最后挥手道:“你先出去77zl吧。”
余嫣忙不迭转身离开,走得毫不留恋,未曾发现萧景澄平直的嘴角终究是压了下去。
入夜,医馆关门后整个院子便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。
大多数人都已睡下,萧景澄的房里也没亮灯。但他并未睡着,而是靠在床头听着门口的动静。不多时便有人轻轻将门栓挑起,推门走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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